“老話說‘最怕傷口上撒鹽’,鹽可以阻止傷口愈合,你們帶沒有?”
張繼雅率先想到了解決辦法,但是我和秋道人相視一眼,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,事先根本沒有準備,這時候怎麽可能拿出鹽呢?
“火也能克水,這條大蟲子既然生活在水裏,它必然怕火。”秋道人說完,已經從身上摸出了一塊什麽東西,直接用打火機點燃,丟過去才看清楚,那是一塊固體酒精。
固體酒精在巨大水蛭的身邊燃燒,並且引燃了它流出的那些可以腐蝕的**,我們剛覺得差不多拿下了的時候,忽然就看到它原地一滾,竟然用軀體將固體酒精完全壓住。
起初,固體酒精還能燒一下,被它燒的皮開肉綻,但沒幾下就完全沒壓滅了,顯然這大水蛭真的成精了,竟然這麽快就想到了這樣的自救辦法。
一時間,空氣中傳出一股極其難為的烤肉味。
巨大水蛭的雙眼閃爍一抹痛苦後的凶殘之色,它扭動了身子,轉頭就朝著秋道人噴射出了一道褐色黏液,同時空氣又多了一股辛辣味。
秋道人見狀,也沒有站著不動,直接一個閃身躲了過去,模樣顯得很狼狽。
“張大千,把你的那把傘借我用一下。”
不知道什麽時候,張繼雅立即離地半米多高,整個人漂浮著從上方而來,到了我的麵前伸出了手。
我把精鋼傘遞給了她,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問:“你要我的精鋼傘做什麽?你要動手對付這條大蟲子嗎?”
“不用擔心,它傷不到我的。”
張繼雅並沒有撐開傘,而是直接手持精鋼傘飄到了,巨大水蛭的上方,她盯著地上來回蠕動的大水蛭棺材片刻,仿佛正在找尋這條大蟲子的致命要害。
忽然,精鋼傘被張繼雅投擲下去,伴隨著一陣破空的疾風,正中大蟲子的背部,她立即又下沉拔了出來,而被精鋼傘所傷的大蟲子,開始疼的滿地翻滾,嘴裏不斷發出“吱吱吱”的怪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