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鋪子之後,我那顆忐忑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,任靈萱的氣色比之前要更好一些,天慧大師又幫了我大忙,內心很是感激他。
吃完午飯,我給奶奶打了電話,沒說自己在這邊的“驚悚曆險記”,隻是讓她有時間到金鳴山,給金鳴寺添些香油錢,代替我聊表心意。
奶奶還是那麽囉嗦,囑咐我早晚添衣,太熱也不要長時間吹空調、電扇,感覺身體不舒服要早吃藥,難受了就打針輸液……
我實在聽不下去,便問爺爺有沒有回去,奶奶說大前天回去過,但前天又走了,還給我留了一樣東西,說是等到我生日的時候,包括之前留下的盒子,一並郵寄過來。
我簡單地讓她注意身體,然後便掛了電話,就想著睡個午覺。
這時候,我剛放下的手機響了,以為是奶奶還覺得沒有說夠,無奈地歎了口氣,隻能拿起了起來,但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,也沒有猶豫便接了起來。
“喂,哪位?”我接起來問。
“請問你是張大千同學嗎?”對麵是一個很有磁性的男中音。
“我是,你是……”
“哦,我這裏是銅山地質大學,根據你的高考成績,你已經被我們學校錄取了,過幾天就會有通知書郵寄過去,請注意查收。”
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便看向了一旁正盯著的任靈萱,她微微皺眉,問了我一句怎麽了,我說自己被銅山科技大學錄取了。
“謝謝,我知道了,我會去報道的。”我回了一句感謝的話,對麵祝我生活愉快,便是掛了電話。
如此一來,我的睡意全無,任靈萱見我沒有睡,她也就沒有進棺材裏邊,坐在一旁吃起了果脯來打發時間。
我立即在用帶過來的筆記本電腦搜索這個大學,發現這竟然還是個重點大學,而且就在本市,距離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小縣城,隻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