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晚飯的時候,我把黃偉光的邀請跟秋道人提了出來。
秋道人喝著酒,眯著眼睛,說:“為師也是人,是人就需要休息,剛剛狠狠賺了一筆,我最近沒有出手的打算,就想著看看書喝喝酒。”
“可,可是我都答應了啊!”
我有些傻眼,自己可是把對方是個有錢的雇主跟他特別提了,沒想到那麽愛錢的秋道人,竟然能說出這麽不符合他優良品質的話。
“你答應就自己去嘛,身邊還有你的任靈萱,那種厲鬼都撐得住,現在一般情況你肯定能應付,為師在家裏給你加油!”
秋道人分析的頭頭是道,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,他不想去。
“那行吧,隻能明天我們兩個過去了。”我很是無奈,但內心卻有那麽一絲絲的渴望,確實連紅裙子女鬼都沒能把我怎麽樣,一個牧場裏邊能有什麽。
“記住,該畫的符今夜就畫好,該帶的東西都帶全了。”秋道人瞄了一眼角落的那把精鋼傘,繼續說道:“裏邊我又多加了幾道狠符,希望你用不上。”
“有多狠?”
“你想不到的狠,為師還是愛你的。”
我無語地看著他,內心想著自己完全不需要他的愛,而是想要他的人,隻可惜他執意不去,我也沒能力把他抬過去。
吃完飯,任靈萱去洗鍋,我就開始收拾東西,把能想到的全部打包了,門外響起了幾聲狗叫,是東子回來了。
這裏提一下,昨晚東子跑出去找秋道人了,半路遇上的,因為擔心東子狗齡尚小,秋道人就把它拴到了路邊,回家的時候才帶回來。
睡覺之前,黃偉光發微信問我怎麽樣了,我實話跟他說,秋道人不去,自己帶著任靈萱過去,而且讓他放心,現在的我今非昔比,不管是風水布局,還是降妖除魔,自己都能獨當一麵。
黃偉光將信將疑地答應了下來,把地址發給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