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林之中,林密草高,悶熱顯潮,各種小昆蟲隨處可見。
我們幾個人穿行於其中,別說是隻兔子,就連隻鬆鼠都沒看到,一時間讓我們對黃偉光剛剛的話產生了強烈的不信任。
黃偉光仿佛也感受到了,他隨意對著那些無辜的花草甩了幾棍,舔著臉對我說:“真是奇怪了,我上個月來的時候,這裏野兔都的要命,這才幾天就跑到一隻都找不到了。”
“老二,我開始不相信你的話了,還是回去等著耿大爺做的飯吧,你不是還帶了熟食,已經夠吃了。”
聽到我這樣說,他立即就反駁道:“中午吃了晚上吃什麽?肯定是圍牧場時候把它們嚇跑了,我們再往深處走走看,我就不信今天抓不到一隻。”
見我們三個人都不說話盯著他,黃偉光做了個揖,說:“給個麵子唄!”
那我們就更不好說了,隻能跟著他往前走,雖然是一片人跡罕至的大樹林,但大白天也沒有什麽好怕的,這一帶也沒聽說有什麽大型野獸,注意點毒蛇出入就好了。
走了差不多一刻鍾,四周已經全都是樹木植被包圍,風吹過簌簌作響,不要說我們三個,連東子都開始無聊了,黃偉光徹底地沒了底氣,話從越來越少,到現在完全不說了。
“回吧!”
聽我一開口,黃偉光立即比誰點頭都快,說:“走的很遠了,再不回去午飯點都過了,下午再過來。”
可當麵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,忽然就有一個灰色的身影一閃而過,帶動著草木一陣晃動,一時間我們都站住了,而那灰影也沒跑多遠,在距離我們七八米的地方靜止不動了。
“我就說……”
不等黃偉光把話說完,我立即衝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,做了個噓聲的手勢,兩個人便給了彼此個眼神一左一右,貓著腰包抄上去。
黃偉光急於表現自己,步伐不免快了一些,我還距離那野兔有十幾米,他已經靠的很近了,整個人輕輕匍匐到了草叢中,導致我都不敢再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