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弟,不是告訴過你屋子裏邊打傘不好,嘁嘁嘁……”
秋道人頭也不回,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,可能是剛剛撐開傘的聲音被他聽到了,但這些安全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,他又那種詭異的笑出了聲。
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秋道人,這家夥平時雖然沒有過正經師父模樣,但很多事情還是靠得住的,不會在這種問題上開玩笑。
那他是個什麽東西?
想到這一點的時候,我不由地開始頭皮一陣陣的發麻,撐著傘一步步地走向了秋道人,可能是自己的腳步聲太重了,他終於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不去睡覺,幹什麽啊?”秋道人皺著眉頭問我。
我再盯著他去看,並沒有發現他的臉上有絲毫的不對勁,而且身上的三才火也很正常,便想著問他一些日常的問題,如果他是秋道人肯定知道,細節將決定接下來我怎麽做。
鐺鐺鐺……
可就在我還沒有開口,門外卷閘的鐵皮被敲的作響,我著實被嚇了一跳,將精神收起來,便準備去開門。
“大晚上你開什麽門?”
秋道人猛然站了起來,對我說:“你隻躲過了那一劫,現在你剛到弱冠,真正的劫數剛剛開始,以後你要更加小心,尤其是晚上,夜越深越危險。”
但是,我此時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,感覺外麵就是個厲鬼,也比和他繼續待下去要安全。
想著,我就不管不顧,直奔門而去,打開門,收卷閘,幾乎是一氣嗬成。
在門外,一個身穿白色短袖,格子寬腿褲,長發飄飄的女人,臉上戴著一個貓頭麵具,像是剛剛參加完蒙麵舞會,但即便穿著如此的隨意,也不影響她的完美的曲線。
“馬上,滾出來!”
女人指著裏邊的秋道人,她的聲音非常的細膩,也有些冰冰的,卻充滿了不容置疑。
這聲音好像九尾狐張繼雅的,但又有些許的不同,少了一分邪魅,多了一分正氣,但自己就是想不起來,在什麽地方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