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不關心是什麽東西想要害你,反而惦記為師求來的法寶。”
秋道人朝我翻著白眼,來時在屋子裏邊來回踱步,道:“有一點你還是做的不錯,從始至終沒有回頭,這要感謝你那雙天賦異稟的眼睛,換作一般人怕是不知道多少次回頭想要一探究竟了呢!”
我撓了撓頭,這還用他說,自己不止一次見過,那些三才火忽明忽暗、若隱若現的人,被那些妖魔鬼怪、魑魅魍魎找麻煩的情形,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三才火對每個人也包括自己的重要性。
遠的不說,景朝陽和景旺坤那對父子,用那樣的手段害死那個女孩兒,還偽裝是她自己換了紅裙子自殺的情形,生前如何死的過程已經不再重要,死後那女孩兒化作厲鬼,他們父子的三才火都出了問題,要不是秋道人帶著我們出手,景家父子這輩子都不得安生,甚至會死於非命。
當然,即便景家父子再該死,但畢竟陰陽相隔,也不該是化作邪物的紅裙子女鬼去替自己報仇,最終景朝陽鋃鐺入獄,雖說他兒子景旺坤通過某種手段逍遙在外,相信天道好輪回,蒼天是不會繞過他的。
“把你收的那把刀給我看看。”
秋道人這麽一說,我立即就將漢武刀交到了他的手裏,他看著雪亮的刀刃,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,立即就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。
“刀,絕對是難得的寶刀,上麵附著了不小的邪氣和煞氣,但不至於把你往死了整,我這個鋪子裏邊還是收到過比這把漢武刀更邪的古物,也沒見這麽邪性的。”
秋道人像是在對我說,又像是在對羽鴻居士說,還像是自己在喃喃自語。
羽鴻居士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,隻是微微皺著眉頭,時不時看我一眼,期間還伴隨著頗為無奈的輕輕歎息。
我看到這兩位都如此的不對勁,內心忍不住就跟著慌了起來,問:“師父,你是說這件事情還不算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