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一個哆嗦,差點跌坐在地上。
還不安地問道:“什麽旱魃?你們到底想幹嘛?奴家賣藝不賣身的。”
李長生聽完更是詫異。
便走到一旁喝道:“你不是赤地千裏的旱魃?”
那姑娘死命的搖頭,嚇得花容失色地喊道:“來人啊,這裏有個瘋子。”
那城門令忙跟跑進來的打手解釋道:“誤會,誤會,我們是來查案找人的。”
那幾個打手不滿的吼道:“大人若是找人,還請別的地方,這裏都是客人尋歡作樂的地方,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。”
城門令忙拉著還想繼續審問的李長生說道:“爺,這裏可不是我們鬧事的地方,快走。”
應龍不甘心,拉了一下那姑娘。
頓時嚇得姑娘花容失色,對著應龍拳打腳踢。
應龍卻是快步走開。
對著李長生搖頭說道:“這個絕對不是,旱魃全身發熱,但這姑娘卻是過於冰冷,這體質,絕對不是旱魃,就算旱魃變化再厲害,也無法改變她那異於常人的體溫。”
李長生這才知道,原來想要找旱魃,可以通過體溫。
忙讓管事叫來所有的姑娘,讓應龍摸一把。
那管事十分不情願。
好好的生意,被這麽一個變態老頭打斷,還隻是摸一把。
哪裏能答應。
忙說道:“這位官人可不好,我這樓裏的姑娘,也有上百人,若一個個摸骨氣,豈不是讓人笑話,何況許多都是清官,您這般,容易壞了她們的名聲。”
李長生也不廢話,直接拿出一百兩銀票拍在他眼前的桌案上。
這老板瞬間雙眼放光,因為這十幾年經濟不景氣,大多數人為了混口飯都難,怎麽可能願意大把的花銀子在姑娘身上。
即便是常客,也消遣不上一兩銀子。
此刻看到這麽一個有錢的人,都夠買下他這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