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這樣說,是怕一會大戰起來。
畢竟應龍和旱魃是一對死對頭。
那城門令便問道:“若是她答應呢?你們便打算留宿那尼姑家,這可不好吧?”
顯然城門令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隻當這二人是好色之徒。
李長生狠狠白了一眼道:“有什麽不好,若你嫌麻煩,就回去吧。”
那城門令連忙答應。
因為他怕此事牽連自己。
很快三人摸黑,走到城中一個偏僻的小院。
城門令則指出門口所在,便告辭離去。
二人這才上前,敲著院門喊道:“請問王大師在家嗎?”
隨著喊聲,一個手拿蠟燭的清秀尼姑走了出來。
還隔著柵欄問道:“你們有什麽事嗎?為何深夜來訪?”
就連二人看了,都懷疑,這尼姑是不是旱魃?
因為那張臉太過幹淨,純淨得好似嬰兒,不帶一絲人世間的情欲色彩。
再加上那光溜溜的頭頂,還有那一身素色的灰色僧袍,更是將曼妙的曲線遮擋得嚴嚴實實。
這和他們之前見過的旱魃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應龍幾乎看呆了,這真是自己要找的旱魃嗎?
說不定是找錯人了。
不過既然見到主人家,應龍也不好轉身就走,畢竟此刻已經天黑了。
便笑問道:“不知道這位大師可叫王文秀?”
尼姑王文秀微微點頭道:“正是貧尼,不知道這位施主有何事找我?”
應龍想起城門令的話,忙哭著說道:“小婦人家死了丈夫,如今心疼難安,聽說大師能幫人免費超度,小女子才帶著女兒前來投奔,還請大師可憐,幫我們超度一下。”
說完拉著弱小而又可愛的李長生到身前說道:“這是小女香蓮。”
尼姑也並沒看透應龍的法身。
畢竟都是千年的妖魔,豈能被隨便看破。
那尼姑見狀問道:“不知道您家住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