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櫻夙呢?”我不禁懷疑,櫻夙同櫻琳分明是孿生姐妹,既然如此,為何白族長說的獨獨隻有櫻琳,而櫻夙卻被拋之腦後了?
白族長的眼裏閃過一絲傷痛,原來,櫻琳降世已在夜深,本就隻抓住了祭祀之日的尾巴,在她完成這祭祀的儀式之後,迎來了第二天,同時迎來了櫻夙的降生。
兩人相差的時辰不多,而命運卻是天差地別。
第二年,櫻夙參加了祭祀,然而,櫻琳的血讓蘆葦生長,可,櫻夙的血偏就讓正要不斷生長上竄的蘆葦停滯了生長。
孿生姐妹身懷的能力截然相反,這種情況隻出現在記載和口口相傳之中,在泉靈村這是第一例。
所有人將櫻琳捧上天,而有了櫻琳的對比,櫻夙的存在仿佛低到了塵埃裏。
後來,櫻琳停滯了生長,所有的生物似乎都就此停止了生長,甚至連泉靈村向來的泉水都日漸枯竭。
櫻琳的存在逐漸又開始被人視作不詳,有著如此明顯的前後差別,最不能接受的卻是櫻琳的父母。
他們不知從何處聽說,禁區裏有助泉靈村之法,有助櫻琳之法,相繼去了禁區,從此再也沒有出來過,隻留下櫻夙櫻琳兩姐妹。
而櫻琳的特殊毫無疑問對於櫻夙造成了極大的負擔,但櫻夙卻毫無怨言的挨過這些年,甚至對櫻琳沒有一點兒的情緒。
“我欠她的太多。”聽著這些,櫻琳再也控製不住,那些年發生的一切她都有記憶,然而,還沒等她有機會真正承擔起自己作為姐姐的責任,這份責任卻被強迫著卸去。
櫻琳垂下的眼眸猛地抬起,淬了毒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白族長。
櫻琳的麵上雲淡風輕,她握緊的拳猛地鬆開,眼裏的情緒同樣收斂起來,就那麽隨意的看著白族長,越是平靜,卻越是讓人感受到不安。
我緊皺著眉時時刻刻關注著櫻琳的情況,就方才的那一團黑氣到如今我還沒能弄明白,隻怕她一時入了魔或是如何,憂心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