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觸及的範圍之內,烏壓壓的一片全是人,白族長的身子猛地一顫,“是,是這南邊的村民們啊。”
白族長痛心疾首的樣子,連聲音都在顫抖。
他們的身上依然穿著這泉靈村特有的蘆葦所製的衣服,露出個腦袋和上身在地麵上,腿以下還埋在土裏。
才從土裏出來,可他們的臉卻是出奇的幹淨,沒有沾染上泥土的半點痕跡,然而,他們的那張臉煞白,沒有一點兒血色。
師父從隨身帶著的木箱子裏拿出了一疊的符,湊近火閆的耳邊說了些什麽,繼而將手中的符紙盡數交到火閆的手裏。
所有人都進入了備戰的狀態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看著麵前這烏壓壓的一群人,我的身子不禁瑟瑟發抖。
我的腳步不停的往後挪動著,腳下猛地踩到了什麽,緊接著後背撞上了什麽,我苦笑著,緩緩地轉過身去,“嗬,嗬嗬”。
我朝著身後的人笑了兩聲撒腿就跑。
原本還有半截埋在土裏的人,努力的往上不斷的將自己的腿從土裏拔出。
“師,師父,這,這他們到底都怎麽回事啊?”我一邊跑著,一邊朝著師父的方向問道。
然而也不知師父究竟是否有說些什麽,我卻離師父越來越遠了。
身後的一群人不停的追在我身後跑著,我猛地回頭,師父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。
而身後這一群人卻絲毫不覺累似的窮追不舍,我隻能硬著頭皮不停的向前奔跑,哪怕知道這是個錯誤也隻能將它延續下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,我猛的摔在地上,眼前是一雙腳,再往上看,我猛地從地上爬起向後退了幾步。
眼前不止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,我轉頭向後看去,還真是腹背受敵,我抬手擦了擦額上不斷冒出的冷汗。
我的手往身上四處摸了摸,除了從身上掏出的兩張符以外,再沒有什麽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