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念丞想到劉子明見到這份大禮時的表情,笑得一臉瘋魔。
“沐婉晴,你的死是對警察最好的懲罰!
當年那幫臭警察,他們不相信媽媽是被張萍那個毒婦找人撞死的。
我親眼看見媽媽死的時候,張萍抱著她那隻貓,出現在案發現場。
他們都是壞人,他們活該去死!”
舉起手中那把刀,他在沐婉晴的身上丈量起來。
……
3月26日,清晨,六點。
大雨過後,空氣久違的好。
從窗縫外飄進來的空氣,都夾雜著泥土和草木的芳香。
迎著早晨的第一抹金色的陽光,劉子明緩緩地睜開雙眼。
他感覺手裏似乎攥著一個綿軟的東西,慢慢睜開雙眼,原來是妍妍一隻嬌小的手。
未拉合的床簾有一道光穿透進來,折射在妍妍的俏臉上,她美得不可方物。
劉子明起身想要去合上床簾,讓妍妍多睡會兒,她卻死死攥著他的手不鬆開。
心口一股暖流在流淌,他有點心猿意馬,心裏出現了一絲期許。
徑直走向病房的窗口,拉上床簾的縫隙,順便關上窗戶。
妍妍這兩日身體抱恙,不宜吹風。
關上窗戶的一瞬間,劉子明突然看見樓下立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。
他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和黑色的口罩,一身黑衣,手上戴著黑色的登山手套。
劉子明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,隻能看見他那雙陰鷙的雙眼正死死地盯著自己。
那雙眼睛眼白和眼黑的比例很好,但是眼白泛紅,布滿了紅血絲。
那家夥好像在衝著自己笑,人類的眼睛是會笑的,但是那貨分明是在獰笑。
兩人短暫對視了三秒,劉子明迅速衝出了病房,正常人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人。
那家夥一定不是好人,或許就是凶手,他竟然跟蹤到了醫院。
劉子明跑到樓下時,發現黑衣男子已經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