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冷氏別墅,冷念丞直接走進地下負一層。
路過爺爺的病房,他的腳步停留了片刻,身子並未走進去。
爺爺躺在那張**,輸液瓶在努力維持著爺爺的生命。
李醫師說,爺爺已經活不過十五天。
也就是說,半個月後,冷家該操辦爺爺的後事了。
到時候,整個海港市的名門望族,達官顯赫,都會到場。
爺爺影響了整個海港市,他在國內有不可撼動的地位。
海港市幾代人吃著冷氏藥業集團的飯,爺爺該一直光芒四射,活在人間。
幾秒鍾後,他走進那間儲藏室。
地上散落了一地賤女人的衣物,包括那件中午嚇得他倉惶而逃的紅色連衣裙。
冷念丞笑得一臉涼薄,蹲下身子,將賤女人的衣物通通拋到門外。
“來人!”
“少爺,您吩咐!”家傭黃嬸聽見冷念丞的聲音,立馬跑了過來。
“把這些衣服都給我燒了!”冷念丞的眼底掠過無數恨意。
“燒了?”黃嬸一臉難以置信,地上的衣物看起來全部都是九成新。
“是的,通通燒掉!
如果讓我發現你並沒有燒毀它們,我會讓財務立刻和你結算這個月的工資!”冷念丞的聲音很冷,如同他的姓氏。
“是!少爺!我這就去,保證給您燒得幹幹淨淨!”黃嬸抱著一堆衣物,麵露駭色跑開了。
冷念丞再回到那間密室,裏麵隻有母親生前的遺物。
關於賤女人的一切,已經被他通通丟棄。
望著空****的衣櫃,冷念丞心間像針紮一般疼。
“冷念丞,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!
即便丟了這裏所有的衣服,那個賤人也已經住在了你這裏!”
胸口一陣劇痛,冷念丞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心髒。
“雯雯,你死了還陰魂不散地住在我這裏!”
他想起她死前那般劇痛,生不如死,求他給她一個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