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浩從冷氏藥業集團下了班,直接回到第三方保安公司安排的宿舍。
躺在下鋪**,他不停輾轉反側,手裏一直握著劉子明塞給他的那張電話卡。
藏匿在海港市二十年,他收集了許多冷俊峰和冷念丞的罪證。
可惜,海港警局有他們倆的幫凶。
莊建國這個老混賬東西就是他倆的保護傘!
二十年前,曉娥溺水身亡,根本就是一起謀殺案。
莊建國從中作梗,把黑的描成了白的,竟然將曉娥的死,定義成意外溺水而亡。
冷氏集團的勢力不容小覷,他們和莊建國裏應外合,隻手遮天,掩蓋真相!
也許繼續藏匿在這座城市,再度過下一個二十年,他們一家人的冤案仍然是一盤死局。
不如借力打力,抱團取暖。
那個劉子明看著堂堂正正,這些年他有所耳聞,此人是警界的一股清流。
對待案情,此人很執拗,大有徹查到底的決心。
猛地,劉子明從**一個鯉魚打挺直棱起身子。
扒開手機電池,卸下手機卡,重新安插上劉子明塞給他的新卡。
蔣浩撥通了劉子明的電話。
劉子明正在往返海港警局的路上,突然看到一組陌生而熟悉的電話號碼。
猛的一個急刹車,他將車停靠在路邊,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——是你嗎?”劉子明的聲音有些哆嗦。
對方沉默了好一陣子,回了一個字,“嗯!”
劉子明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記得蔣浩的聲音。
“東城河大橋下麵見!我十分鍾到!”
兩人結束了言簡意賅的對話。
劉子明將方向盤猛地往左打死,一路驅車趕往不遠處的東城河大橋。
蔣浩掛斷電話,披了件外套離開了宿舍。
3月27日,晚間9點30分。
蔣浩出現在東城河大橋下麵。
遠遠的,他看見一個黑影停駐在河邊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