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逆轉太清,以陽火燒死了最後的陰魂!
懷抱著羞惱的朱夏菱,我苦中帶樂,又見她嬌羞模樣實在動人,忍不住低頭就是一口。
朱夏菱呆住了,一邊擋住自己的飽滿一邊更加用力掐我:“李十一!”
“夏菱,不可無禮!”朱夏菱的母親嗬斥,臉上是又喜又敬,趕忙將外套披了過來。
我豬叫了幾聲,樂完之後就是無盡的疲倦,而且丹田和經脈隱隱作痛,逆轉太清的後遺症已經發作了。
我鬆開朱夏菱,腦袋一歪就暈死了過去。
這一次昏睡得極其痛苦,體內仿佛著火一樣,每一寸血肉都被燒得奇痛無比,太清氣也難以維持,睡夢中一直冒汗。
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,身體忽地一涼,仿佛被泡在了湖中,從外到內涼了個透。
我當即知道是唐汐在滋養我了!
估計我的懷表回到了身上,肯定是王東撿回來了。
有了唐汐滋養,我才舒服睡死,一覺睡了五天,一醒來肚子餓得抽筋,皮膚冷得發麻。
“李哥!”王東大叫了一聲,“你沒事吧?我看你一直冒汗,隻能將懷表掛回去試試,有效嗎?”
我無力點頭,要不是王東把懷表掛回來了,我估計就掛了。
我現在丹田和經脈已經沒事了,微弱的太清氣也能感應到了,隻是身體創傷過於嚴重,短時間內不能恢複。
“王東,你給我弄點瘦肉粥,我要餓死了。”我虛弱道,王東立刻去廚房,我們此刻已經回到老台長家裏了。
我盤腿坐好,運轉太清氣,查看情況。
這一看我不由驚喜,雖然太清氣微弱如熒光,但卻越發精純,假以時日它不但能恢複數量,還能更上一個台階!
因禍得福!
我思考了一下,心想可能還是要歸功於唐汐。
正因為她的陰氣太強盛了,為太清所用,我才不至於抽幹自己的陰氣,我當時隻是當個轉換器,陽氣來源於唐汐的陰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