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東去幫我買別墅了,我和朱夏菱則在大廳等待朱家人。
氣氛有點沉悶,朱夏菱低著頭擺弄自己的袖子,情緒十分低落。
我打趣:“夏菱,作為本風水師的女人,要有精神氣。”
她一愣,羞惱道:“誰是你女人?我喜歡文藝的男人,你又不文藝!”
說到這個她就來勁兒了,要跟我杠。
我哈哈一笑:“我還不夠文藝?你去看看我家的書。《麻衣》、《青囊經》、《屍衣經》、《茅山道術》……哪個男人看的書有我的多?”
“你這些怎麽能作數?我不跟你說。”朱夏菱還挺傲,自己不跟我鬥嘴,但嘴角卻又翹著,顯得很開心。
氣氛就不悶了,而朱家人也急衝衝來了。
朱茂書領頭,大概十幾人,都是有罪之人,個個來見我。
朱夏菱的父母也在其中,一來看見朱夏菱不由喜道:“夏菱。”
朱夏菱抿抿嘴,又低下了頭,她得聽我的。
我掃視眾人,眾人都心虛而緊張,朱茂書一臉僵色,甚至有些死灰。
我知道朱家人不願意坐牢,但老台長盯著他們,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底牌了,必須聽我發落。
我緩聲開口:“朱茂書,有件事我要告訴你。”
“您說。”朱茂書恭敬道,一幫人都看著我。
我指了指北邊:“柳蔭山的十二柳生邪完全被毀了,你朱家祖墳算是沒了,以後你們得不到先人庇佑。”
我說著,又看眾人麵相:“從命格來說,你們的命煞氣過重,已經無法更改,以後要想富貴必須傷天害理。”
“不敢,絕對不敢!”眾人紛紛開口,發誓不再傷天害理。
我點頭:“不過從另一方麵來說,夏菱這一代人的麵相都是極佳的,尤其是夏菱,她無需風水庇護,必定大富大貴,重振朱家。”
我看向朱夏菱,朱夏菱一呆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