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一個男生直接嚇尿了褲子,我看著這男生,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,也是被攝魂鬼給嚇的尿褲子。
沈天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看著我,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:“鴻……金哥,你不會是鬼吧。
我心說這小子思維方式真特別,為了避免學生們被金淼給嚇死我趕緊解釋起來:“當然不是,他也不是,我們是類似於道士的存在,把你們都找過來就是為了保護你們,至於他麽,小把戲小把戲,別害怕。”
我不知道這些學生信不信,反正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很安靜,這幫學生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屋子裏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金淼消失的下半身也回來了,我想有他站在屋子裏,估計這幫學生也沒什麽心情搗亂了,這倒是讓我鬆了口氣。
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那腳步聲就消失了,消失的地方正是我們這間屋子的門口。
是田琳?還是師傅?怎麽不敲門呢。
我估摸著是田琳那丫頭,怕是拿不準是不是這間屋子所以不敢敲門吧。
於是我起身去開門,門口站著一個人。這個人很高很高,身上穿著純黑色的褂子,我站直了身體腦袋才剛夠到這人的腰部。
我抬頭往上看,這人的腦袋直接插進了天花板裏。
我想腦袋插進天花板裏他是怎麽走過來的,我不覺得一個人能做到這個程度,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了,站在門口這位壓根就不是人。
我本以為是我的摸金校尉之眼恢複了,所以我才能看到這個鬼。
可就在這時屋子裏發出一陣陣慘叫,沈天站在我身後指著門口的鬼大喊道:“金哥,就是這東西,就是這東西,這衣服我認識。”
我第一反應就是關門,可門口那位根本就沒給我機會,他的腳已經邁進屋子裏了。
屋裏的學生們頓時鬼哭狼嚎,金淼飛起一腳,結結實實踹在了鬼的胸口,隨即反手將房門給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