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安全起見我仔細檢查了這間屋子,這屋子是員工的宿舍,屋裏麵有六張上下鋪的床,一共能睡十二個人。
為了安全起見我讓這些學生兩個人一組都坐在下鋪,剩下的四個男生再算上我就是五個人,我們五個人把屋子裏能搬的東西都堆在了門口,然後就守在屋子裏。
這間屋子唯一的入口就是門口,門口已經被我們嚴嚴實實的給堵死了。
再有就是那窗戶,那窗戶有鐵欄杆,契約鬼應該不會進來。
可我還是不放心,找了幾張白紙代替符紙,沒有朱砂我就幹脆咬開了手指,用自己的血來代替朱砂,用手指代替毛筆。
手指皮肉在紙上摩擦的感覺有些疼,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貧血,畫了一張符手指就不在出血了。我擠了半天隻有一點點,無奈之下我隻能在咬另一根手指。
沈天見狀也想咬開手指幫我,我問他還是不是處男,沈天訕笑搖搖頭。
我直接把這家夥合轟走了,我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屋子裏的另外幾個男生,好嘛,這幾個小子都避開了我的視。
合著這間屋子裏就我一個還是處男,我也不知道這算是光榮還算是可恥了,反正那幾個女生看我的眼神都怪怪得。
我咬開了十根手指,終於弄出了足夠的靈符,我將靈符貼在窗戶上,契約鬼要是想從這裏進來那是不可能得。
雖然怎麽看都是萬無一失,可我還是不放心的四處打量著,這時候我才有些明白師傅為什麽謹慎。
有時候我們摸金校尉師背負的不僅是鬼的去處,還有人的生死禍福。
不問生不問死,雖然嘴上這麽說,可不管是師傅還是我,都不能將這些人的生死置之度外。
門口又傳來腳步聲,那腳步聲到了門口就消失了,我趴在門上的窟窿往外看,門口空****的什麽都沒有。
突然,我覺得眼前發紅,一雙拳頭般大小的血紅色眼睛正死死盯著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