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無可奉告!”
才不過十分鍾的時間,在於清影和楊樹林討論完事情之後,這個服務生就重新又換上了另外的衣服麵孔,這個人未免也有點兒太善變了吧。
“那這個給你,你可以告訴我了嗎?”
思考了一會兒,於清影突然想到,像這樣善變而又善於隱藏的人,大多數最致命的地方,都是喜歡金錢的**,所以隻要是自己拿出足夠多的錢的話,他應該就會妥協的。
一疊現金放在了吧台上麵,透露出一種來自毛爺爺的蔑視。
這樣的問話方式是於清影一直都最討厭的那種,因為從她的心裏總是覺得,人與人之間不僅僅隻應該是這樣的關係。
但形勢所迫,於清影隻能用這樣最方便和快捷的方式,讓麵前的人說出實話來。
服務生見到錢以後,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,恨不得馬上撲過去,證明自己一定能告訴於清影清楚,老板的電話一樣。
“這個是老板讓經理留下的紙條,說如果有人找他的話,就打這個電話就可以了。”
這分明是**裸的挑釁,想不到這個人是早就有預謀的一次犯罪的實施,看著馬上就要拿到手的紙條,於清影還是選擇壓下了心中的火焰。
“你們老板還留下過什麽話,直接就都告訴我就可以了,省的我過兩天查到什麽東西再跑過來,那樣你看到我心情也不會很好的!”
於清影可以說是到了一種十分生氣的狀態,從一開始他們幾個就像是傻瓜一樣,不斷的被戲弄著,全然不顧之前他們做了多少的準備工作。
而且現在在於清影的心裏,已經能夠一個大概的預判了,這家店的主人應該和管滬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,要不然又怎麽會把楊樹林和於清影身邊的人給帶走。
然而,不論於清影怎樣說,怎樣威逼利誘,那個服務生都沒能再說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來,這條線也就隻能先再是放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