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長的等待中,楊樹林幾乎已經能夠數清楚看守所門外的柵欄有多少根了,但裏麵仍舊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,就仿佛對管哲的保釋,丟盡了大海裏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於清影在楊樹林發送的定位的帶領下,很快就找到了楊樹林停在看守所門外的車子,並且跑了上去。
“怎麽樣,管哲還沒有出來嗎?”
從於清影趕路過來的時間來看,的確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,上次他們要就見那個神經不正常的男人,也沒有用掉這麽長的時間,所以於清影感覺到有點兒奇怪。
“沒看我也等著呢嗎,他們說是之前局長關進去的人,所以保釋的手續繁瑣了些,讓我在門口耐心的等著就行。”
楊樹林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,看起來是已經被這個無奈的體製抹去了鋒利的棱角了。
“那就等一等把,反正現在我們手裏麵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斷了,就算是著急也沒有用的。”
“可是米蘭現在已經找不到了,剛才我媽還打來電話,問我她什麽時候回去,說米蘭的爸爸打不通米蘭的電話!”
原來是來自家長的壓力,讓楊樹林的心裏更加的愧疚了,於清影在一旁看著,心裏同樣也開始跟著著急。
但是現在他們兩個的這種著急,並沒有任何作用,反倒是會讓所有人的情緒都變得低沉下來。
“那你是怎麽和阿姨說的?”
“我覺得現在還不是告訴他們米蘭的事情的好時機,畢竟我們連一點兒線索還都沒有呢,所以我就說她在你的家裏睡覺呢,估計是手機沒電了,等到下午睡醒了,肯定會給她的爸爸回電話的。”
“希望這樣能夠撐過去吧,我覺得管哲出來以後,肯定會給我們線索的!”
楊樹林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知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的表情,反正事情就這樣擺在麵前,無論怎樣去逃避,都一定有一點兒問題需要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