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可能還活著的受害者,立馬吸引了郭星月的注意力,既然案子都已經接手了,那就是在沒有逃避的理由。
郭星月一向是秉承著兢兢業業的工作原則,見於清影能夠這麽坦然的接受現實,也就沒多說什麽,略微向於清影點了點頭,然後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。
“為什麽不搬到我那裏去?難道是嫌棄我的小窩配不上你的身份嗎?”
楊樹林很顯然,對於清影的反抗表示不滿,甚至還有一點觸及到自己的自尊心的嫌疑。
要知道,這兩個人都是外表剛強,實際上柔弱的很,雖然高興的時候,怎麽開玩笑都可以,但是真的上綱上線了以後,多少還是有點小氣的。
而於清影卻不想理會這種毫無意義的“挑釁”,至少在她看來,楊樹林的這種行為,就是**裸的挑釁。
“我沒時間和你理論這些,理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你相信也好,不相信也罷,都別再來煩我了……”
扔下一句話,於清影便抻著懶腰,走上樓去。
的確,連日來的疲憊,早就已經超過所有人身體的負荷值,尤其是於清影這個連續參與了三件事情的當事人,心裏的那種無力感,肯定更加的強烈,需要用睡眠來補充身體缺失的能量。
楊樹林就這麽一個人被扔在了樓下,提前適應了一下,以後跪搓衣板的生活。
郭星月的動作同樣也很快,從於清影家回去以後,連夜就趕回警隊了,把十二個瓶子還都給搬了回去。
果不其然,瓶子裏浸泡著的手指,來自筆記本上的兩個姑娘。
郭笑笑、郭俏俏是城市裏眾多雙胞胎中的一對,也是最早被證明消失的兩個女孩。
因為她們和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樣,家裏很重視培養她們,雖然沒有在學習上有什麽過人的地方,但家裏還還是花錢送她們去學習了鋼琴,好在兩個人都還算是有天賦,專業課的成績都很優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