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白大法醫,您能稍微的解釋一下,您是怎麽知道指甲油這種事的嗎!”
郭星月的臉色仍舊是鐵青色的,雖然蔣白這家夥能力還是有一些的,但他也著實是有唉吹噓的毛病,郭星月強忍著心中的怒火,卻仍舊擺不出任何好臉色。
法醫室另一端的蔣白倒是樂得自在,完全不理會另一端的冷火山,摸著鼻尖得意的笑著說:“百花叢中過,當然要懂得點哄女人開心的技巧呀!”
分明就是現編出的謊話!
十年之前的蔣白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那時候他要是懂得用指甲油來哄騙女孩子,那他現在孩子都早就會打醬油了。
要是蔣白狡辯說是現在的女生們,喜歡那種複古的東西,總愛收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所以他也搜索過的話,那更是胡扯出來的。
雖然她郭星月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女孩子,但也總是知道指甲油這種東西的保質期,不會超過三年的,要不然就算是沒有打開過瓶子,裏麵的油質物也是會凝固的。
“郭大隊長,這可就是你冤枉我了,我隻是說去尋找過,並沒有說我就真的找到了,還有啊,我好心好意的給你提醒線索,怎麽沒有功勞,苦勞也給我磨得一幹二淨了,還搭上了我的一瓶好酒……”
蔣白依舊是我行我素的樣子,看著地上破碎的玻璃碎片,心疼的表情,讓人著實有點分不清,哪一麵才是真正的他。
“既然你說是指甲油,那就算是指甲油好了,不過…你還是要給我找出理由來才可以的!”
最後,還是郭星月選擇了妥協,看著麵前的蔣白,心裏不知道有種什麽感覺,有點怪怪的,還說不出來。
“星月,你那邊有沒有調查的結果了?”
剛從蔣白奇奇怪怪的法醫室裏走出來,郭星月的電話便響了起來,接通後又是楊樹林的一通質問,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,奇怪的質問一個接著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