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沒有想到,已經馬上看到希望的曙光的時候,付明權能發生意外。
大家用最快的速度到審訊室裏,把付明權抬了出來,但看起來他的生命體征已經剩不下多少,聞訊趕來的蔣白的上同樣露出了為難的神色。
“還是送去醫院我,我那裏隻能做簡單的急救,很多的藥品都不齊全,還是醫院裏對救人比較熟悉!”
大家聽了蔣白的話,更加慌亂了起來,但這付明權畢竟是一條重要的線索,所有人都不敢怠慢,用最快的速度送付明權到了武警醫院。
“您檢查一下,他會不會是甲醇中毒,我看他的眼角有略微的厚重出血的樣子,看起來中毒時間已經不短了。”
一路上,蔣白都跟在車上,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判斷,付明權到底為什麽會吐血。
甲醇是一種高度提純的,味道類似於酒精的,容易揮發的**,付明權很有可能在喝酒的時候,錯誤的接觸到了甲醇,從而導致了中毒。
醫生們也對重案組的人比較了解了,看到蔣白肯定的目光,馬上開始毒物檢測和急救。
“你們怎麽看這件事情?”
“我覺得應該是打電話過來的那個人,知道付明權最後一定會堅持不住,所以才痛下殺手,讓付明權死在我們的眼前!”
“對啊,付明權剛剛明明馬上就要交代了,要不是……”
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楊樹林一眼,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,接著說道。
“唉,我們應該早點兒進去的。”
細微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楊樹林的眼睛,他冷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你以為甲醇的中毒,是你早一會兒進去就能改變的嗎?”
楊樹林本來就不是重案組的人員,在調查案件的時候自然手腳有些放不開,可這並不應該是楊樹林被人懷疑和指責的理由。
自從管哲接管了重案組隊長的職務,郭星月在一些隊員心裏的地位,已經不如從前,所以楊樹林這個郭星月的同學,無論有沒有名義上的協助調查,這些人都不會看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