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的走廊裏,一切都是靜悄悄的。
武警醫院和警局有長期和合作關係,隻要是從看守過程中發生意外突發狀況的犯人,就都會被送到這裏來,所以這一層樓都空****的。
恰好淩晨的兩三點鍾,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時間,警局裏實在是抽不出人手前來替換,兩個人在病房門口的牆壁上靠著,感覺到昏昏沉沉的感覺,似乎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,身體也不聽使喚的陷入到昏睡的狀態中。
但兩個人都沒有感受,到危險的來臨,更沒有感覺到,今天的困倦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。
突然,走廊的盡頭,慢慢的走出了一個推著車,行走緩慢的人。
已經快要陷入昏睡的兩個人,見他身上穿著醫生的白大褂,便沒有提起警覺,隻是在他快到門口的時候,詢問了兩句。
“你進去做什麽?”
“該換藥了,屋裏的吊瓶也差不多打完了。”
“那你怎麽推著怎麽多東西,上麵都是什麽?”
“這幾個瓶子是新替換的藥,下麵的箱子是檢查身體用的儀器,後半夜病人的身體最容易虛弱,這時候有可能發生病情的反複,所以我進去看看,他的狀態,要是能早點兒好,你們也能早點兒回去休息不是!”
看起來他們的對話,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同樣也沒有人注意到,這個醫生是不是有些麵孔生疏,更沒有注意到為什麽在大夏天,會有人帶著厚重的醫用口罩,出現在半夜的走廊裏。
“那你快點兒進去吧,記得不要在裏麵停留太長的時間。”
身體上的疲憊和困倦,實在是不能支撐著他們再做過多的盤問,就放人進去了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模糊的玻璃,照射進屋子裏,楊樹林不知不覺都已經陪著於清影待了一整個晚上。
這個晚上,不知為何,楊樹林連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