乒乒乓乓!
一陣砸東西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當於大師衝進去的時候,發現王明明像是發了瘋一樣的瘋狂亂砍著。
而之前在麵對趙德柱表現出來巨大威力的鋼琴,此時此刻居然就像試一下普通的鋼琴一樣,居然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,就這樣乖乖的任由王明明手中的斬骨刀亂砍著。
“這……”
於大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騰空裏麵閃爍著濃濃的不敢置信。
怎麽和他剛剛麵對的情況不一樣?
難道是趙德柱已經消耗了鋼琴大部分的力量嗎?
“呼——”
一陣亂砍中,王明明終於耗掉了全身的力氣,額頭上流著汗坐在地麵上,此時此刻也顧不上腳邊的那些殘肢了。
“累死我了,就這?”
“你小子居然就這麽給解決了?”此時的鋼琴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詭異狀態,徹底的成為了一堆廢品。
可是這一幕在於大師看來十分的不正常,因為他的力量自己最是清楚不過,剛剛他們二打一的情況下,差一點都全軍覆沒。
結果這個傻小子自己一個人毫無頭腦的衝上去,居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給解決了?
王明明默默的看了於大師一眼,目光又看向了放在角落裏,還算是完整的一件外套。
這件外套他有印象,就是之前趙德柱身上穿的。
他站起身,走過去將外套拿了起來,遞到了於大師麵前說:“想要找到他的屍體,看來是不可能了,你和他看來認識很久了,就給他弄一個衣冠塚吧。”
於大師顫抖著雙手接過了外套,眼神裏頭閃爍著淚光,握著外套的手掌也不由得攥緊。
趙德柱……死了,死的還很徹底。
“走吧。”
王明明輕輕的拍了拍於大師的肩膀,便邁開腳步朝著外麵走去。
於大師站在原地,先是感慨了一會兒,便也跟隨著王明明的腳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