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大師看著王明明那一副沒有見過市麵的樣子,翻了一個大白眼,“這些錢隻不過是剛剛我們的勞務費而已,這張卡是專門收錢用的。”
聽到這裏,王明明不免有些震驚,可是一連想起來最開始於大師給自己打電話張口就要30萬,想一想也就覺得不奇怪了。
這個行業本身就十分危險,所以酬勞多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,畢竟誰都不能保證自己哪一天就會像趙德柱一樣橫死在外。
“那麽這筆錢我們應該怎麽分?”王明明有些好奇的問著,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對於分錢還有些不大了解。
於大師看了他一眼,緩緩開口說道:“這筆錢原本應該是我和趙哥一人一半的,可是因為你的加入按理來說應該是平均分為三份……可是這一次的詭異其實是你解決的,所以我會直接給你一半,剩下的一半我就全都留給趙哥的家人了。”
“你一分都不要?”
王明明有些詫異的看著於大師,後者當時和自己開口30萬的時候可是一個典型的財迷,但是現在麵對這樣一大筆錢,居然不為所動,甚至一分酬勞都不肯要,怎麽會讓他覺得不意外?
隻見原本嬉皮笑臉的於大師瞬間苦下了一張臉:“趙哥……算是我在這一行上的導師,畢竟誰都不能保證哪一天我們也會遇到和他同樣的情況,這也是我唯一能夠為他做的事情了。”
說到此處,於大師還緊緊的抱著懷裏那一身被鮮血浸泡的衣服。
王明明看著他如此重情重義的樣子,便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麽就把這份酬勞全部都給趙德柱的家人吧。”
“那怎麽能行?”於大師連連搖頭。
這是王明明第一次步入到這個行業之中,又怎麽能讓他空手而回?更何況今天晚上的行動本身就十分危險,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出手相救,恐怕這件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可以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