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,我的爺爺陳慶喜來到官山村,成為了一名下鄉插隊的知青。
也在同年,一支勘探隊來到村裏進行勘探任務,請求協助。
這支勘探隊在村裏駐紮了一段時間,最後在兩個向導的帶領下,進入了官山村的深處——大官山。
結果那一去,就再也沒有出來。
勘探隊失蹤,幹係重大。
當時老蘇叔的父親是村裏的村長,一聲令下,所有壯勞力都分成小組,一起進山尋人。
不過大家都是無功而返,隻有我爺爺他們那一組的幾個人進山去,不知道是死是活,消失了好幾個月。
另一邊,我爺爺他們進山之後,竟然順利找到了那支失蹤的勘探隊。
不過當時天寒地凍,積雪已經超過半人多深,勘探隊的人被找到時,已經餓的奄奄一息。
他們雖然找了個地方避寒,但大雪封山,已經無法走出去,加上食物緊缺的危險,要不了多久,所有人都要餓死在山裏。
幾個人在山裏轉了好幾天,什麽食物也沒找到,就在他們要做了深山孤魂的時候,卻沒承想,在山間發現了一個龐大巨怪的腳印。
“那種腳印比洗臉盆還要大好幾圈,我聽他們講,那個東西站起來比我們家這一間房子還高,還大!”
按照老蘇叔的描述,那隻巨怪是個了不得的東西,估計比一輛卡車還要大出不少。
據我爺爺當時回村的親口描述,那個東西光是一顆腦袋,就有兩輛小汽車堆疊起來那麽大。
而等他們跟蹤腳印,找到這頭巨怪的棲身地後才發現,這麽個龐然大物,居然是一頭巨大的白豬。
所有人當時已經餓紅了眼,一齊動手挖了個陷阱,最終成功獵殺了巨豬。
他們靠著巨豬身上的肉,美美的撐過了整個冬天,等到春暖雪化,又奇跡般的回到了村子裏。
可從那以後,吃過巨豬肉的人,身體都開始出現問題,具體是什麽症狀,隻有他們這些人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