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山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稀奇之處,但是言談之中,卻處處透著一種老練和自然。
這種先天的心態,恐怕沒有多少人能擁有。
所以我倆一見麵,自然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。
良久,鄂山說道:“陳九生,你的名字我已經聽說過了,攪鬧西北,這一段時間風頭不錯。”
我一聽,苦笑說:“我隻是個普通人,你可別神話我。”
鄂山搖頭,他指了下邊上,我才發現那旁邊有一壺茶,還有三個茶杯,看來他似乎早已經知道我要來了。
當即,我和老癢也不客氣,直接坐在一邊。
鄂山給我們泡了一杯茶後,饒有興致的說:“在這村子太久了,我需要出去活動活動,此地村民已然將我當成了怪物。”
我笑道:“鄂兄你天賦異稟,隻是這的人無法欣賞罷了。”
我倆倒是挺客套的,不過老癢聽的別扭。
不一會,鄂山起身,他拍了拍屁股說:“我還有件事要解決,你們要不跟我一起去一趟。”
我點點頭,然後起身跟在他的身邊。
鄂山在這個八門村是個神奇的存在,為何這麽說,因為他有斷陰陽的本事。
我們三來到了村頭的一個叫牛大偉的人家裏頭,這牛大偉平日裏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村人。
幹的都是些農活,不與人交惡,但是牛大偉有個妻子,據說是從城裏來的,生的漂亮。
要說農村人娶個漂亮媳婦,要不就是地主老財或者紳士,一般人娶了,那肯定是要被說閑話的。
這牛大偉的媳婦就是這樣,娶了回來後,隔三差五總有地痞流氓上來搗亂,牛大偉呢,又不敢頂撞,隻能忍氣吞聲。
他那媳婦倒是挺厲害的,將眾人都一收拾,不過這媳婦有個壞習慣,那就是白天不出門,晚上隔夜不歸。
這下子,更是惹來不少爭議,牛大偉眼見平日裏沒有照顧好媳婦,也不敢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