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車後,我看李保生那諂媚的樣子,有點想笑,這家夥是個不錯的人,最起碼在這年頭,絕對能活下來。
不一會,鄂山也過來了,他帶了個包袱,倒也輕巧,上了車後,我們幾人往風水鎮趕去。
到風水鎮已經是淩晨了,不過六叔的店鋪卻亮著燈火,他還在等我們。
一看到我們回來,六叔忙出來迎接,我將鄂山介紹了下,他點點頭,上下打量,很是滿意。
進去後,六叔對我們說:“好好歇著吧,這一天你們也夠累的。”
可我一琢磨,對六叔說:“我想您老也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,如今事態緊急,有些事我們必須要盡快去做。”
六叔愣了下:“你小子現在都學會套路你六叔了。“
我倆相視一笑,隨後,六叔讓我們幾人先等會,然後自個去屋子裏頭忙活。
大概十來分鍾後,六叔出來,手裏頭拿著一張黃紙,上麵寫著一行字。
“我雖然無法算出具體位置,但是張大帥在這風水鎮還是有些人脈,我托人打聽過,知曉他在各地收了不少義子,這其中在風水鎮的就有一人。”六叔說道。
聽到這,我立馬來了興趣,不過眼下天色有點晚了,再去恐怕不太合適。
沒辦法,我們隻能先回去歇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三起來,我娘給我們做了些吃的。
吃完後,根據六叔提供的地址,我們找到了一處古董店。
這古董店的老板名叫王會,二十五六歲,這年紀很輕,但是卻掌管了風水鎮的地下行當。
還別說,這王會平日裏倒也低調,沒有人知曉他的玩意都是從哪裏來的,隔三差五總會有新鮮的貨色到來。
所以說,這王會是個有能耐得人,也是一方富紳。
當我們來到鎮子裏頭一個叫會元齋時,仔細一看,這古董店倒是不錯,裏頭有不少行家在挑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