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屋子裏頭,老癢正躺在**,他光著身子,上邊趴著一個人,從背影來看,是一個女人,老舊的木床在兩人翻滾中,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。
我一看,好家夥,真他娘的混蛋,竟然在這裏幹這事,說實話,我還挺佩服老癢的,搖搖頭正要起身。
可是轉念一想,不對啊,這鬼地方哪來的女人,唯一的女人就是白天那個醜陋的女人,難道是她嗎,我很相信老癢的品味,不可能會喜歡上這老女人才對。
當即心頭一寒,暗叫不好,急忙拿起家夥,一腳踹破房門。
屋子裏頭,老癢滿頭大汗,整個人被捆綁在**,他嘴裏頭被塞滿了布條,一臉驚恐的看著我。
見此,我急忙衝過去,一把將那女人拉起來,大喊道:“你幹什麽?”
那女人光著身子,絲毫不在意,她嘿嘿一笑,手裏拿著一把詭異的彎刀,就像手鐲一樣,閃爍著寒光。
“此子性子暴烈,得罪我等,必須要死。”女人陰笑。
“狗屁玩意,老子先收拾了你。”我說著,一把要衝上去,但女人忽然詭異一笑,手裏的彎刀猛地一甩。
那彎刀朝著我的脖頸而來,仔細一看,其實這不是一把刀,而是一條蛇,蛇身上有細軟的白線,幽光陣陣。
我頓時驚嚇住了,忙用黑竹刀一擋,蛇纏繞在上邊,令人驚奇的是,此蛇竟然非常的堅硬,沒有被砍斷半分。
恍惚間,我似乎想起了什麽,震驚道:“你是西山土鬼?”
女人笑了:“小子,沒想到你還有幾分能耐,竟然能猜出我的身份來。”
我想起來我爹曾經說過,在西北,其實不單單有我們撈油人,還有各種奇人,而西山土鬼就是其中一員,他們為一男一女,乃是夫妻。
橫行於西北無人地段,搶劫過往商旅,但凡遇到阻礙之人,就會割其喉嚨,取其心髒,手段極為殘忍,據說這二人偷師於西域某個邪教,會攝魂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