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土鬼,一個令方圓數十裏老百姓都聞風喪膽的存在,而昨晚上,就這麽被我們三解決了一個,所以一到早上,我都還在迷糊著。
驛站外頭,馬廄裏的商旅還在,我和老癢匆匆忙吃了點早餐後,對西老伯說要離開這。
西老伯似乎早已經知曉我倆不是自由身,他笑了笑,把我拉到後頭的角落裏,神秘的看了一眼外頭:“九生,我和祖父還有你爹認識幾十年,按理來說,我不能看著你們一步步走入險地。”
我愣了下,對西老伯說:“您老是不是知道些什麽?”
西老伯歎氣:“這世道險惡,作為前輩,我給你指個明路吧。”
要說西老伯也是個老怪物,我一聽,倒也來了興趣,忙問是什麽,西老伯笑了笑,轉身走進廚房的一個西邊角落,扒拉開一個土瓦罐,從裏頭取出一個泥菩薩。
大約有巴掌大小,看起來挺普通的,甚至還有點臭味。
我好奇的看著這玩意,仔細打量說:“這是?”
西老伯解釋道:“此玩意乃是用冥油製作而成,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,是你祖父送給我防身之用,因果循環,如今就交給你吧。”
一聽冥油,我立馬震驚不已,撈油人三不撈,其一是陰油,其二是冥油,其三是官油,而冥油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西老伯,這玩意乃是不詳啊。”我驚恐道。
“冥油取自千年老墓,風水極陰,卻蘊含陰陽奧秘,不是不詳,而是互補。”西老伯這一通解釋,倒是令我有點困惑,不過眼下我也沒含糊,而是小心的收拾了起來。
出去後,楊小天已經將那些鬼旅商賈都拉了出來,此行,要往西邊而去,出了關門,恐怕一切事情都無法預料了。
坐上馬車後,我回頭對西老伯喊道:“您老自個小心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趕著馬車離去,楊小天一直沉默寡言,他趕著馬車,仿佛世間所有事都提不起他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