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寧隊,有發現!”
花生披著雨衣,驚雷聲太大,他隻能扯著嗓子提高分貝。
警隊的車停在岔道口,越過內側的排水渠,就能看到一條隱秘的小路。
搜救犬從草地裏刨出一片衣角,寧遠洲拽過來一看,上麵還帶著淡淡的血跡。
“挖開來看看,快!”
話音剛落,幾個警員擼起袖子開挖。
泥水濺在寧遠洲臉上,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。
果不其然,鐵鍬很快碰到棺木,土坑不深,寧遠洲跳進去幫忙把棺木抬出來。
木棺很單薄,遠不必上水井裏的那口,棺蓋上釘了鎮魂釘,花生敲斷了兩把鐵鍬才算是把蓋掀開。
寧遠洲脫掉雨衣,蓋住木棺,裏麵的人剛死,血還是新鮮的,還在流動。
又是人體皮球,棺材裏的女人眼睛還沒閉上。
她絕望目光讓大家的心裏都不好受,終究是來晚了一步,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凋零在淒冷的雨夜裏。
縫合女屍的釣線遠沒有李晴天身上的縝密,針腳粗糙不說,還有針線斷裂的地方。
花生上手一扒拉,這個“皮球”就散開了。
從朝暉養殖廠裏的線索來看,凶手還綁架了一名女性。
搜救犬還在叫,它拚命往山上跑,警員拉都拉不住。
進了山林,雨竟然小了,天空被遮雲蔽日的樹冠擋住,搜救犬停在一棵老榕樹前,張開嘴一口咬在跟前的樹皮上。
趕來的花生用鐵鍬把樹皮敲開,裏頭竟然是空的!
女人被強行塞在裏頭,縫合的大頭針還紮在她肩膀上。
七口鎮魂釘直接打進她的身體,分別是頭頂、胸膛、肚臍和四肢。
老榕樹相當粗壯,兩個成年男人的臂彎都攏不住,寧遠洲蹲在樹樁旁,負責記錄現場的警員多次摁下快門。
已經有三名女性遇害了,一個被仍在井裏,一個被土埋,還有一個被釘在樹縫裏,寧遠洲不得不思考她們之間的聯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