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半,吳老板把秦臻帶到一個拆車廠,這裏到處都是廢棄的鐵皮車。
他把秦臻扔進一輛卡車車廂,對方的頭在鐵皮上砸的咣咣響。
秦臻是痛醒的,後腦勺已經木了,劇烈的撞擊讓視線無法聚焦,所以他看東西都是重影的。
落大的鐵皮箱裏,傳來吳老板的慘叫。
他脫掉襯衣,露出血跡斑斑的上身。
“好癢,癢死我了,啊!”
他兩隻手撓不過來,隻能拿背往鐵皮上蹭,劇烈的摩擦很快嚷背脊皮開肉綻。
秦臻眼看著他把自己往死了折磨,實在想不通為什麽,明明他身上什麽都沒有,那些外翻的皮肉和結痂的疤,全是他自己抓出來的。
吳老板哭嚎著,瘙癢是由內而外的,如果不是還保留了一絲理智,他已經把肚子刨開來抓了。
“你瘋了,什麽都沒有,都是幻覺,不要相信。”
秦臻忽然想到昨晚在公主墳的所見所聞,眼前的吳老板應該也是看到了什麽幻覺,才會如此暴走。
驚呼中,卡車的門被大力拉開,呂小偉被算命的扛進來。
“把解藥給我,我要癢死了。”
吳老板從車廂裏爬起來,一把抓過算命的衣服,他咬著牙,連舌頭都覺得癢了。
“滾一邊去,最後兩個,隻要把你們下了葬,我的病就能好了。”
算命的咯咯笑,呂小偉還沒醒,他全然不顧快癢死的吳老板,快速跳下車,從外麵拎過來一桶汽油。
上來把蓋子一擰,用汽油把呂小偉澆透。
轉身的間隙,他把被捆住手腳的秦臻拖過來,從褲袋裏摸出來一塊金子。
強行掰開秦臻的嘴,要把金子塞進去。
另一邊,唐潮從醫院後門偷溜出來。
他的手機一直亮著,上麵的紅點不斷閃爍。
後門對麵的小吃街裏停了一輛車,唐潮小跑過去,兩人交頭接耳的半天,對方把他送到某拆車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