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工作很忙,壓根沒空去管她的學業。
感受到自己和小女孩的落差,她的眼圈忽然紅了。
如果媽媽還在就好了,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,會擁有一個溫暖舒適的家,做回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。
可惜沒有如果,她和父親相依為命的生活,也全被眼前的女人和她生下來的賤種打破。
父親對她的關懷越來越少,最後,她不得想方設法用叛逆的方式來引起父親的注意。
趙琴琴大步走進來,一腳踢翻了寫字台,小女孩的作業本全掀翻在地。
她把趙立的遺照和牌位擱到茶幾上,又很快折回門口,從外麵拎進來一桶油漆,照著女人的臉潑過去。
“賠錢貨,喪門星,現在我爸死了,你們休想得到趙家一分錢財產。”
趙琴琴把鐵桶往地上一扔,受了驚嚇的女人氣的直跳腳。
“你給我滾,滾出去。”
十多年的青春全搭在趙立這個老男人身上,女人又怎麽甘心淨身出戶,她拿起掃把,追著趙琴琴打。
“媽的,夠了,你不就是想要錢麽!我可以給你,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趙琴琴不想跟這個瘋女人糾纏,把桌子推翻,撞在女人的小腹上。
“什麽條件……”
她的話還是讓女人心動了。
“錄一個視頻,和這個小賤人一起,說你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,是不檢點點女人,是一個騷狐狸精,我會把你們放到網絡上亮相。”
“你……神經病,你給我滾。”
女人自然是不肯,可很快,趙琴琴忽然笑了起來:“既然你不肯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她順著牆根蹭到門口,手掌一拍,外麵忽然多出來一個流浪漢。
流浪漢的頭發比掃帚還髒,他咧開嘴,露出兩排黑乎乎的牙。
屋裏,女人本能的往後推,流浪漢看她的眼神並不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