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夥,這個小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寧遠洲把煙蒂收進密封袋,讓花生就近去找那個流浪漢。
淩晨五點,女人總算醒了,洗胃的滋味不好受,被灼傷的食道火辣辣的,她還不能進食,喝水都夠嗆,隻能靠葡萄糖和鹽水維持身體所需。
小女孩守在母親床邊,小手緊緊攥著被單,生怕一不小心母親又會想不開。
寧遠洲驚動了網警,把上傳視頻的賬號查封,連帶已經轉載出去的視頻,全部在各個平台下架。
病房裏全是消毒水味,他搬了條的。凳子坐在床邊,盡量不給女人施加壓力。
“王女士你放心,視頻都被我們處理掉了,孩子還小,你要挺住!”
本來是想安慰幾句,可張嘴全是無力感,發生了這種事,並不是一句堅強能挽救的。
病** 女人別過臉,又往靠牆的那邊縮了縮,半天才小幅度的動了動嘴道:“昨天晚上……趙琴琴來過……”
“她去找你們幹什麽?”
“把我們趕出家門……”
“你們之前見過麽?”
“沒有……趙立沒告訴他我們的事……”
“冒昧問一下,你和趙立扯了結婚證沒?”
“……沒有……”
“那這個孩子!”
“對,是私生女,我是個小三,我為了錢死乞白賴纏著趙立,我不要臉,我犯賤,行了吧!”
女人情緒非常激動,她大聲嚷嚷著,差點扯掉手背上的吊針。
“王女士,您先別激動,我不問就是了!”
“滾,滾出去,都給我滾。”
女人把頭發撓成雞窩,拿起枕頭甩在寧遠洲臉上。
她的精神已經崩潰,再受刺激,後果很嚴重,大家本來還想從她身上深挖,現在全部作罷。
回到市局,拘留室裏異常安靜,男秘書昨晚已經通過手機看到了流浪漢輕薄妹妹的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