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四點過,秦臻和寧遠洲驅車回到愛心孤兒院,屋裏還剩幾個檢驗科的同事在善後,張林昆已經把屍體運回去了。
屋裏冷冰冰的,和之前的人情味形成鮮明對比。
兩人摸到王院長的房間,在抽屜裏翻翻找找,老人一生清貧,藤椅斷了一條腿,有用布條和膠帶黏上繼續用,衣櫃裏隻有幾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,鞋子的碼數還大小不一,一看就是別人不要的。
秦臻沿著電視櫃一路找過去,最後在最下層的暗格裏,找到一本人員登記手冊。
很厚的一本薄子,封麵的字跡都暈開了。
“寧隊,找到了!”
他揚了揚手上的東西,拉開凳子,逐頁翻找。
“在這,你看,羅陽、沈玉、江美麗,都是在二十五年前的年中,先後被進入孤兒院的!”
秦臻停在那一頁,寧遠洲趕緊拿出手機拍照留存。
和他們一起,在那個時間段被買來的孩子,還有十幾個。
但有一半的人名上,畫了一條橫線,秦臻猜測這應該是是刺九龍拉棺未成功的孩子。
剩下的幾個也都三十歲了,兩男一女,沒有留電話,能知道的,隻有一個名字。
寧遠洲把這本登記手冊緊急送到市局,讓花生徹查王勉、謝雨晴、夏磊這三個人。
得虧前不久剛剛做完全國人口普查,花生很快就在人口檔案裏,搜尋到這些名字。
匹配的人有幾十個,他一遍一遍篩查核對,最終確定了三個人的住處和聯係電話。
“寧隊,查到了,王勉現在是一個外賣送餐員,他的學曆是初中,中途還輟過學,目前還沒有成家。”
花生把凳子往旁邊挪了挪,給寧遠洲讓出一個位置。
“這個謝雨晴是個美甲師,有一個男朋友,對方家裏是開飯點的,算是個小開,聽說兩人已經訂婚了!”
“可以啊,你連人家的家底都翻出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