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磊一時間沒想起來,他腦子裏全是孤兒院舊友的死訊,隻能機械的動動嘴道:“原來是秦先生,久仰久仰......”
“聽說您身上也有一副刺青,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們看看?”
對方微微愣了一下,在這之前,從來沒有人提過這麽無理的要求。
因為後背上的東西,夏磊長大後從來沒光過膀子,而且他也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刺青的事。
猶豫了幾秒,他緊攥的拳頭漸漸鬆開:“這......好吧!”
解開襯衣的口子,脫掉背心,滿背的刺青讓人眼花繚亂。
他後背的九龍拉棺,龍爪紋得特別隱秘,有點指代方位的意思,秦臻趁著寧遠洲他們不注意,偷偷拍了張照。
“這是什麽時候刻下的?”
寧遠洲讓他轉個身,麵對著窗戶,這個角度圖案更清晰。
“我記不太清了,總之是很小的時候。”
“那孤兒院的王院長,你還有印象麽?”
“老院長啊,有的,我以前還會常回去看她,後來工作忙就耽擱了。”
“那她有沒有給你或者是帶你,刻過被背上的圖案?”
“沒有沒有,我後背的刺青進孤兒院之前就有了。”
夏磊緊皺著眉頭,似乎是在極力回想一些事。
“不行,還是想不起來,說實話,我的記憶就是從孤兒院開始的,之前的不是不記事,而是一片空白!”
他的話讓秦臻越來越覺得奇怪,之前王院長就說過,羅陽、江美麗、都是滿身血倒在孤兒院門口,再被她撿回去的,這麽一來,孤兒院不過是個飼養場所,主謀的線可能埋得更深。
“那夏先生最近有碰見什麽奇怪的人麽?”
秦臻不死心,繼續追問。
“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,是有一個,戴著鴨舌帽,最近經常在小區裏撞見他。”
“他有跟你搭過訕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