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在布袋外麵眼睛的位置,又加固了一層眼罩,耳朵也被塞住了,手倒是可以活動,但金蟬是緊挨著他坐的。
車圍著別墅饒了幾圈,把秦臻轉運後,才從入口駛出去。
這種聽覺和視覺被剝奪的感覺很不好受,像是被世界遺棄的人,周圍的風吹草動跟你沒有半點關係。
車平穩的行駛著,通過高架橋匯入市區的主幹道。
抵達熟悉的市中心後,秦臻才得以重見光明。
布袋一摘,金蟬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。
他沒有戴麵具,麵容看著很憨厚,秦臻往他鬢角的地方看了看,那裏的膠水痕跡還沒幹。
“居然戴了一層人皮麵具!”
秦臻在心裏默默打鼓,環顧四周,開車的司機臉上還架著墨鏡。
副駕駛位上放了一個帆布包,拉鏈沒有全拉上,透過縫隙能看到裏頭組裝好的彈夾。
兩人是有備而來,秦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。
“待會兒記得表現得自然一點,我是你新招的夥計,別說漏了,敢引起注意,我第一槍先崩了你。”
金蟬咧開嘴,憨厚一笑,看得秦臻差點嗆到自己的口水。
“嗯,前麵右轉就是了。”
他動了動不太靈活的腳,示意司機可以靠邊停車。
商業銀行附近行人很少,幾個在台階上下棋的中年人,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車裏瞟。
大清早,來銀行辦理業務的人並不多,秦臻被金蟬聰車裏攙下來。
他不敢有大動作,隻能活動眼球,到處找熟麵孔。
從自動門進來,接待人員禮貌的喊了一句:歡迎光臨。
花生穿著工作製服,把腰彎成四十五度。
銀行內部的工作人員都撤走了,全部換成便衣臨時客串。
看著花生像模像樣的表演,秦臻強忍著笑意入內。
走過谘詢台,繞進後麵的走道,張經理已經恭候多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