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古董十一:戰國銅鏡
關於這次的水銀剝皮案,疑點還有很多,但都隨著真凶的死石沉大海。
寧遠洲經過多番走訪,最終隻查到鴨舌帽男的名字,他的戶口和檔案都被人為銷毀了,警方的進度再次中斷。
秦臻出院以後,在藏海軒博物館貓了一個星期,誰都不見,梅姨打電話也不接,鬧到最後,差點報失蹤案。
陰雨連著下了幾天,人也跟著濕漉漉的,提不起精神,唐潮去看他的時候,人又消瘦了不少,之前的襯衣穿在身上,都有點掛不住。
或許是太過聚精會神,唐潮進來的時候,他頭也沒抬,高高凸起的顴骨,配上深深凹陷的臉頰,整張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刻薄。
唐潮故意沒鬧出動靜,走過去拽了把椅子,一屁股坐下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不是吧,老兄,你幾天沒吃飯了?嘛呢?跟誰呢?非得跟自己過不去,你身體什麽情況,你還不清楚?”
見他這樣作踐自個兒,唐潮的語氣也重了幾分。
對方一開始還沒理會他,自顧自摘下眼鏡,捏了捏脹痛的鼻梁。
這段時間,秦臻一直待在博物館,哪都沒去,桌上堆滿了資料,他手上正在翻看的,是母親留下來的日記。
日記被撕掉了不少,很多關鍵性的線索都沒有了。
唐潮見不得別人無視自己,他強壓著火氣,勾手敲打著桌麵道:“嘿嘿嘿,跟你說話呢!”
“哦,你來啦!什麽時候來的?”
秦臻像是沒睡醒似的,趕忙把眼鏡戴上,定定神看清來人是誰後,緊皺的眉頭才有所舒緩。
“搞什麽,還在看秦姨的日記呢?這都快翻爛了吧,廢寢忘食這麽久,有什麽發現?”
對方先是一愣,明顯腦子裏的進度條還沒反應過來。
唐潮隻好把話又重複了一遍,秦臻把臉埋進掌心,半天才道:“我懷疑,我媽搞不好跟金蟬認識,他們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交易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