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個麻袋的時候,秦臻什麽都明白了,他放下茶厲聲道:“寧隊盡管挖,花壞了我賠!”
“還是秦教授豪氣,我喜歡!”
寧遠洲轉過身,衝他豎起大拇指,隨後推開胡思慧,冒雨在院子裏翻土的地方開挖。
鐵鍬很趁手,三下五除二,就在花圃裏挖出來一個大坑,寧遠洲一鏟一鏟下去,一直到看見血土才打止。
伸手一摸,下頭有個鼓鼓囊囊的東西,拽出來一看,是一隻纖維袋,站在門口看熱鬧的花生,趕緊過去幫忙,東西很重,兩人拽了老半天。
纖維袋被血挑染成紅色,又因為沾到土,乍一看就像是個巨無霸大紅薯。
解開開口的繩子一看,一股腐臭味熏得人忍不住幹嘔。
花生從寧遠洲口袋裏扯了兩雙一次性手套,戴上後,伸手進去清點。
裏頭全是碎肉,依稀還能找到單個的手指和腳趾。
寧遠洲見狀,趕緊致電同事,讓他沒迅速過來一趟。
雨越下越大,為了保護現場,他一把退開蹲在台階上看熱鬧的唐潮,衝進屋,翻出一把傘,撐開擋住纖維袋和坑洞不被雨淋濕。
屋裏,胡思慧不斷重複著一句話:“不是我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......”
她嚇壞了,東窗事發的結果是她沒料到的。
剛想從後門開溜,被眼尖的秦臻抓住,強拽回來。
“放開我,我沒有殺人,不是我幹的!”
胡思慧掙紮得厲害,妝都哭花了,等她稍微冷靜一些後,秦臻遞過去一根煙。
“屍體是不是杜建飛的?”
女人的瞳孔毫無焦距,她猛抽了好幾口煙,頭小幅度的點了點。
“你殺了他?”
“不,不是我,我沒有,我醒來的時候,他已經死了!”
秦臻看她的反應有些奇怪,覺得這裏頭估計還有故事,隨即追問:“到底怎麽回事,說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