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模糊了黑影的輪廓,朦朧中他似乎是笑著的,隻是那個笑容令人毛骨悚然。
局裏巷尾不遠的街區,杜國棟從出租上下來,他滿身酒氣,步子倒是邁得很穩當。
繁華的商業街附近是高檔公寓,他往地上吐了口濃痰,吹著口哨,走進一棟公寓。
上了樓,屋裏的富婆剛洗完澡,女人又老又胖,長得還醜,雙下巴和遊泳圈能夾死人。
杜國棟強忍著反胃,戴上笑臉麵具進屋。
他看著這頭來回走動的肥豬,恨不得上去給她幾巴掌,但一想到每個月高昂的生活費,又忍住了這股衝動。
“親愛的,換香水啦!真香!”
他湊過去,在富婆比拳王泰森還粗的脖頸間聞了聞,臉上全是享受。
“怎麽才回來,過來,幫我擦個身體乳!”
富婆遞過來一罐貴婦級的保養品,杜國棟等她一轉身,討好換做咒罵。
看著富婆身上的肥膘,有那麽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在給一頭豬擦油。
擦著擦著,富婆忽然翻身往他腿上一坐,大嘴在杜國棟臉上留下一個唇印。
“今天要交公糧了!待會好好表現,別讓我失望。”
富婆用那雙肥手捧住他的臉,杜國棟嚐試著把她抱起來,差點雙雙摔個狗吃屎。
辦完事從房間裏除開,已經是淩晨,杜國棟的腿肚子都在打顫,老話說的好,沒有耕壞的田,隻有累死的牛。
富婆已經睡了,杜國棟來到客廳,點了一隻煙。
抽到一半,手機忽然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來一則彩信,照片上,一隻瞎眼狗正在嚼一塊人耳朵。
短信內容是:你兒子的肉真好吃。
杜國棟把圖片發到最大,在瞎眼狗的後麵還有一堆小畜生,它們圍著一個塑料袋,吃的血流滿臉。
“你這個殺人犯,你不得好死,我現在就報警,你給我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