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誌,不是我不說,是真的害怕,我怕被人報複。”
王愛紅把一些值錢的東西隨身帶著,像躲瘟疫一樣從黃~梅客棧跑出去。
“寧隊,我怎麽覺著,這宿舍有股陰氣!”
花生在屋裏轉了一圈,宿舍的窗戶特別小,僅僅夠通風用。
屋子背光,裏有很重的檀香味,王愛紅的床靠近玄關,一個十多平方的空間,放進來三張上下鋪。
牆角有一個大搪瓷臉盆,裏頭殘留著沒燒幹淨的紙人。
“來之前我問過其他人,她們反應,這黃~梅客棧裏,經常出現死人用的玩意兒,盆裏的灰是新的,待會兒找王愛紅問問就清楚了。”
寧遠洲給花生使了個眼色,對方立馬會意,連灰帶盆打包帶走。
下了樓,王愛紅就坐在台階上等,寧遠洲前腳走後沒多久,後腳秦臻和唐潮就找過來了。
“管理好像不在!”
劇場空****的,介於人彘一案,大家也被連累停工,秦臻從過道繞進後台,這裏留了條回廊,但因為歇業,大門已經上了鎖。
“能打開麽?管理員說,肖老板平時會把戲服保管在裏麵的房間!”
“很普通的鎖,小意思,不過,下次讓我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,最好還是提前打聲招呼!"
唐潮嘴上雖然有抱怨,可手上的動作卻飛快,三兩下就把鎖頭套開了。
回廊很長,右側分隔出幾個小房間,肖老板放戲服的那間在最裏頭,唐潮轉開木門的鎖芯,輕輕一推,瞬間被裏都的擺設驚呆。
這間不大的儲藏室,四麵都安置著鏡子,中間有一個小戲台,房間的牆上掛滿了畫像。
這些戲中的人物,一個個栩栩如生,在昏暗的房間裏,直勾勾朝著戲台看去。
就在秦臻要往裏闖時,突然被人嗬斥住。
“幹什麽呢!都給我起開!”
來人是劇院的管理,他遠沒有早上的好脾氣,見二人未經允許強闖,當下就要叫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