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這金縷戲衣可不好找,我那件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從黑心古董商那裏淘來的,肖老板不是我們這個行當的人,怎麽會有墓裏的東西?”
這的確是讓人值得懷疑的地方,一般人家裏收藏的古董,那都是請了術士驅過邪的,這些物件年代久遠,保不齊會依附上髒東西。
像秦臻這樣的內行人,也不敢把衣裳這類貼身的物品往家裏放,而且這金縷戲衣出自漢墓,放到市麵上,價值市中心一套學區房那是穩的,又為什麽會被人二次加工呢?
所有的顧慮都圍繞著黃~梅客棧,唐潮往劇場內部看了一眼,戲謔道:“要我說,這個肖老板的底子肯定不幹淨,管理說這間劇院是十年前開的張,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年有盈利,後來一直是虧損狀態,肖老板有這麽多人要養,又沒有別的產業支撐,沒點灰色收入,我還真不信。”
唐潮的話給秦臻提了個醒,沒錯,站在盈利的角度,這間劇院老早就可以關門大吉了,可肖老板不顧虧損,非要一幹到底,應該不隻是熱愛戲曲這麽簡單。
帶著新查到的線索和一籮筐的問題,兩人很快踏上回程。
彼時,市局裏,寧遠洲剛剛查詢到肖老板的去向。
人是下午失蹤的 從黃~梅客棧離開後,他就上了一輛黑車,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,因為台風雨的緣故,天已經全黑了。
黑車司機被帶到局裏問話,這個人一張嘴就知道是老江湖,一提起肖老板,馬上就把自個兒摘的幹幹淨淨。
“你認得這個人麽?”
花生把肖老板的寸照推過來,黑車司機打眼一看,先是一愣,老半天才從鼻孔裏哼出一聲:“不認得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偽報或者欺瞞,都是要付法律責任的。”
“這……小同誌,我一個開車的,一天接那麽多客,哪能都記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