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還有這事,說說。”
羅思萌把頭發撩到耳後,深吸了口氣:“你們能想象嗎?黃鶯為了控製長夜難明,在他的手機上裝監聽,裝定位,有一次我們出差,手機沒電了,回到酒店再打開的時候,黃鶯居然打了一百通電話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到最後幾乎急眼,幸虧辦公室是隔音的,否則老板的私生活,就得成為員工飯後的談資了。
“好歹是人家的私事,你似乎無權幹涉。”
秦臻把茶杯推過去,示意她潤潤嗓子。
“哼,那個女人不過是為了錢,難明現在不比從前了,他隻要保持持續的創作,錢是源源不斷的,而黃鶯不一樣,她什麽都沒有,人老珠黃,沒了難明她什麽也不是。”
這話的論據過於偏激,寧遠洲當場不幹了,明明在長夜難明最艱難的日子裏,陪伴接濟他的人是黃鶯,等人發達以後,立馬另攀高枝,這做人也太沒良心了。
羅思萌見他們沒說話,冷笑一聲又道:“而我不一樣,我是能幫難明的人,我有人脈、有資源、有平台,我才是配得上他的伴侶。”
女人的攀比心出現在這,非常可笑,但羅思萌卻絲毫未察覺。
秦臻清了清嗓子,繼續深挖:“感情的事情不是看著般配就行的,你說黃鶯以死相逼,那他們這次去黃泉度假山莊的事兒你知道嗎?”
誰知羅思萌輕蔑的一笑,冷哼道:“怎麽不知道,票還是我訂的呢,那個小賤人以為難明回心轉意了,在電話裏開心的不行,笑死我了。”
“所以,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長夜難明默許的咯!”
“當然,他說過,他愛我,我是他的女王陛下。”
寧遠洲都不忍心拆穿她,心說還女王陛下,這戲精的體質未免太明顯了。
“女王?我看著不大像啊!”
秦臻怎麽說也是混過上流社會的人,他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著羅思萌,把人看的臉都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