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皮沒臉的玩意,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,你還有這天賦!”
他咬著牙,小聲的提醒寧遠洲別玩得太過。
門口,紅毛把錄音器打開,旅館的隔音很差,他聽的麵紅耳赤。
“呼,這活兒真難辦,應該走了!”
在木**上躥下跳的寧遠洲終於停下來,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燃。
張林昆拉過來一條凳子坐在窗口,簾子拉攏了一半,他眼看著紅毛從樓下的巷子裏離開。
“你說他會信麽?”
“我都演到這份上了,應該能過關吧!”
寧遠洲也不是特別有把握,這要怪就怪他平時太嚴肅了。
“下一步,你準備怎麽做,禿鷲的斧頭幫都是亡命之徒,你要是真敢動他們的餅,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張林昆把窗簾拉死,房間一下陷入黑暗。
屋裏隻剩下煙蒂的火星子,寧遠洲一屁股坐在床沿,淡淡道:“我從決定當警察那天開始,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,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挑你來麽?”
黑暗中,張林昆小幅度的搖搖頭。
“哼,因為你很聰明,有辦法全身而退,不像那幾個愣頭青。”
“寧隊這是在笑話我沒有犧牲精神!”
“我沒有,但是我更想把你們所有人都帶回去,懂嗎!”
“少打感情牌,別亂來,這是禿鷲的地盤。”
“我知道,我等著他來找我。”
寧遠洲抽完最後一口煙,往**一躺,來的時候腦子裏還是一團亂,反倒是現在,清醒得不行。
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我在來的大巴上和緝毒隊那邊的臥底接過頭,他說就這幾天,有一批貨會進港,從東南亞過來的走私船,我們得和緝毒隊那邊配合,把這個團夥一窩端。”
寧遠洲把鞋脫掉,開始脫外套。
“喂,執行任務呢,你睡什麽覺。”
“你懂個屁,你消遣完提褲子就走?不溫存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