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洲看出他眼神中的猶豫,想著如果說動他,自己之後的行動會更便捷。
“禿鷲在牢裏待了十年,知道是誰送進去的麽?”
紅毛瞪著他,小幅度的搖了搖腦袋。
“是我!我能送他進去一次,也能讓他進去第二次,你也想去吃牢飯麽?”
“我......我不想!”
“很好,現在機會來了,你可以戴罪立功,到時候我給你證明,你還有重頭再來的機會。”
懦弱的紅毛漸漸被寧遠洲說動,點點頭道:“我,我不想吃牢飯,挨槍子。”
“那現在,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!”
“今天晚上,十點半,有一艘船會進港,老大讓我過去接應!”
紅毛往牆上蹭了蹭,努力坐起來點。
“好,有你老大電話麽?給我!”
寧遠洲給張林昆使了個顏色,對方及不情願的把鞋繩解開。
紅毛慢吞吞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不巧正好趕上禿鷲打電話過來盤問。
“怎麽辦?要接嗎?”
“別緊張,接,以前怎麽說,現在就怎麽說。”
寧遠洲摁住他的肩膀,示意他不用慌。
擴音打開後,聽筒那邊有些吵,夾雜著運貨的聲音。
“喂,人盯得怎麽樣?”
可能是碼頭風大的緣故,禿鷲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都脫光了,睡**呢!”
他的話,遭來了張林昆數以千萬的眼刀。
“那行,你回來吧,我這邊事情都堆成山了。”
“好,我就回去。”
掛掉電話,寧遠洲把紅毛從地上拉起來,把一個盒子塞到他手裏:“這是聯絡用的耳麥,你拿著。”
“等等,你就不怕他......”
張林昆話還沒說完,門外的走廊裏,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。
外麵的大門被一腳踢開,廁所裏,紅毛哈哈大笑。
“遭了!我們中計了!”
張林昆後知後覺,一旁的寧遠洲死死掐住紅毛的脖子,惡狠狠道:“你他媽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