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血流進幹澀的眼眶,把白眼球挑染成血紅色,唐潮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愣是把自己的拇指掰脫臼,硬生生從手銬裏掙脫出來。
他扶著木架勉強挺直腰杆,抓過獨眼男的衣領,反手就是一拳。
“你......”
“這是你自找的!”
唐潮的血手在獨眼男的衣服上留下好幾個五指印,暴怒的拳頭一股腦砸在對方身上,唐潮沒有收著力氣,每一下都照著把他打殘去的。
“你,你這是在造反!”
“你的屁話,留在肚子裏下去跟閻王說去吧!”
唐潮打紅了眼,用力把脫臼的關節掰回來,他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的樣子,愣生生把獨眼男威懾住了。
“牲口,連自己都下手!”
“隨你怎麽說,弄死你我再謝罪也不遲。”
獨眼男膽寒的往前爬,很快又被唐潮拖回來,他從木架上取下一根細皮鞭,套住獨眼的脖子使勁拉。
“咳咳......救......救命......”
他用力扣著喉管,口水流了一地。
見他快不行了,沒盡興的唐潮不悅的皺著眉,一腳踢在對方的後頸處,獨眼男瞬間昏死過去。
搞定了礙事的人,唐潮扔掉皮鞭,從獨眼男身上摸出一串鑰匙,打開鐵門,從地下室上去。
回到戴先生的房間,地板上的血腳印一路在蔓延。
屋裏,三隻鳥籠裏又換了新住戶,戴先生正在給小鳥加水。
“這麽快?拿毛巾擦擦,別弄髒我新買的地毯。”
他給鳥腿戴上腳銬,一臉慈祥的看著手裏的玩物。
門口,唐潮站了一會兒,艱難開口:“義父,我不想出國!”
戴先生停下手上的動作,詫異的問:“不出國,你想去哪?”
“留在這!”
“你的任務快結束了!”
“至少,現在還沒結束不是!”
厚重的血腥味鑽進鼻腔,戴先生不高興的拿起窗台上的空氣清新劑,四處噴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