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哪門子的香玉,水泥還差不多。”
“啊,疼疼疼......”
“榮叔不見了,你去地下通道的事兒有沒有告訴過別人?”
秦臻繼續著手上的動作,不動聲色的問。
唐潮背脊一僵,故作輕鬆道:“不是吧,秦臻,咱兩什麽交情,你懷疑我?”
“我很願意相信你,隻要你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“那我說不是我,你信麽?”
“你的新鄰居死了!”
“喂,幹嘛岔開話題!”
“問了你也不一定說實話,我何必浪費這時間。”
秦臻換了一快消毒棉,給他後背上的裂口上藥。
“不對,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“榮叔藏身的地方,隻有我跟你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就覺得,是我大嘴巴說出去的!”
不說話就算做是默認了,唐潮用力在手心掐了一下,如果這個時候暴露,他的任務就會被獨眼男接手,到時候秦臻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
眼下他必須想個辦法,大鬧一場,重新獲得秦臻的信任。
“為什麽不說話,啞巴了,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,你每天吃什麽飯,在哪睡覺,說過什麽話,他們一清二楚!”
突如其來的爆發,殺了秦臻一個措手不及。
唐潮推開他,從沙發上起身,回到裏屋,找出來一個牛皮紙袋,往地上一甩,照片鋪了一地。
照片的主人翁全是秦臻,從早到晚,都有不同的角度的鏡頭在跟拍。
“這些是!”
“都他媽是我從監視你的人身上搜到的,還有這個,監聽器,在你車裏的擋光板凹槽裏,現在,你還懷疑我麽?”
“為什麽,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?”
“告訴你又能怎麽樣?那幫人不是一個,是一群,你抓不過來的,他們為了利益無孔不入,沒得到想要的東西,壓根不會善罷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