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凳咣當一聲撞在牆上,斷了一條腿,很快更多的鍋碗瓢盆從屋裏砸出來,用雞飛狗跳形容都不為過。
“我去,怎麽回事!”
花生躲在轉角處,不敢貿然往前。
“躲我後麵去,夫妻倆正在幹架呢!”
寧遠洲剛開始入行也遭遇過很多民事糾紛,有一次勸架還被女方抓花了臉,被老隊長笑了半個多月。
屋裏不斷傳來女人的控訴,男人也不讓步,兩人罵的麵紅耳赤。
“胡雙江,你這個不要臉的老鱉孫,你背著我搞別人,你這個二手貨,你從老娘家裏滾出去!”
“沈玉,你個潑婦,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模樣,腰跟屁股一樣肥,我看見你都惡心。”
“奶奶個腿,老娘身材走樣,還不是為了給你生孩子,胡雙江你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還有理了,你看隔壁老王媳婦,那身材那氣質,甩你八條街!”
“你有本事,你當時為什麽倒插門,要不是我,哪個女的能看上你。”
“沈玉,你找抽是不是!”
“嘿,你抽我一個試試,窩囊廢,老娘今天要替天行道!”
沒細看之前,寧遠洲還覺得女方會吃虧,這一輪罵戰下來,他又替男方捏了把汗。
這個叫胡雙江的男人又黑又瘦,比老婆沈玉矮了一個頭,一會兒的功夫,他臉上全是指甲印,要不是寧遠洲進去,他保不齊會被老婆手撕了。
“嘿嘿嘿,嚷嚷什麽呢,都給我停手!”
寧遠洲撿起一隻鞋,往鐵門上一摔,巨大的動靜,吸引了夫婦兩的視線。
“你誰啊,沒見兩夫妻打架呢,滾滾滾。”
胡雙江在老婆麵前吃了癟,就想在外人麵前扳回一些麵子。
“警察,不想去派出所,就給我老實點。”
花生見胡雙江蹬鼻子上臉,上去把警官證一掏,對方立馬蔫了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這次來,是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