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十七歲了,性子還這麽衝,你們平時怎麽教育的?”
沈玉張張嘴沒說話,這時,胡雙江替她開了口:“還不是她慣的,這麽大的人了,連衣服都不會洗,天天抽煙喝酒打遊戲,就這,他媽還含在嘴裏怕化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!我生他的時候疼了一天一夜,血都快流幹了,月子裏你連尿不濕都沒換過,我不心疼他,誰心疼他!”
沈玉抱著麵巾紙盒,說這個,眼淚又一次決堤。
原以為胡雙江會有動容,可他氣死人的接道:“這本來就是你們女人該幹的事,我一個大老爺們,天天在家帶孩子,說出去,多讓人笑話。”
毫無家庭責任感,大男子主義倒是層出不窮,寧遠洲看沈玉哭不落忍,吼道:“誒,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什麽叫該她幹的事,你不是孩子的爹麽?”
“就是,警官你說得對,他入贅到我家這麽多年,天天好吃懶做,到現在一事無成,也不知道哪來的臉要麵子。”
胡雙江的男性尊嚴,一次次被踩在地上摩擦,他臊紅了臉,直接一溜煙逃進臥室,把門一關,成了縮頭烏龜。
“他平時遇到事也這樣?”
寧遠洲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,無奈的聳聳肩。
沈玉歎了口氣:“唉,當了二十年的烏龜,現在都快煉成千年縮頭王八了!”
“噗嗤!”
花生被她的形容逗笑,礙於這個場合比較嚴肅,他又趕忙閉上嘴。
“大姐,你們跟沈子俊的關係怎麽樣?”
寧遠洲把話題拉入正軌,沈玉喝完一大杯水,搖搖頭說:“不太好,他叛逆得厲害,我管不住,一說他,他就要動手打人。”
“啊,他還打你?”
“唉,也怪我,他天天生活在罵戰中,腦子裏壓根沒有正常交流的思維。”
寧遠洲回想起上午的一切,擼起袖子,把胳膊露給沈玉看:“這個圖案,你知道是什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