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乍一聽沒什麽,可仔細一分析,又漏洞百出。
秦臻用打火機敲了敲桌子,示意他打住。
“你之前說宋嵐是石女,現在又說她跟前男友開房,這話前後矛盾啊。”
他把剝開的橘子擺成兩半,一半塞進嘴裏,橘子汁是酸的,秦臻冷不丁打了個哆嗦。
“我當時也不相信,但後來那男的來找過我,他求我把宋嵐的遺物給他。”
“什麽遺物?”
秦臻實在咽不下去,撤了幾張麵巾紙,把酸橘子吐在手心。
“一把桃木梳,不值錢。”
“那你給了麽?”
“當然,一把梳子而已,我拿著又發不了財。”
曾國慶輕蔑一笑,狡猾的看了寧遠洲一眼道。
宋嵐已死,現在不論他說什麽,終究是死無對證,曾國慶的話不能全信,想要了解事情,還得逐一細查。
墳頭點心的事還沒結果,又鬧出一樁疑似殺妻騙保案,寧遠洲的心口像壓了一塊石頭,沉甸甸的。
罪犯在漏出馬腳之前,是不可能跟警察說真話的,寧遠洲不想逼的太緊,大手往沙發上一拍,起身道:“行了,我們來也就是隨便問問,留個電話,之後有問題線上聯係。”
“沒問題,警察同誌,我對天發誓,我沒說假話。”
“真的假的我們會調查清楚,放心絕對不會冤枉好人。”
“我明白,我相信法律。”
臨出門,寧遠洲忽然折回來:“哦,對了,你 妹妹曾國珊的事,你最好聯係一下派出所,以防萬一。”
“好好好,我會的。”
曾國慶隻想趕緊人送走,嘴上先答應。
進入電梯後,寧遠洲讓花生從隊裏調個人過來,盯著曾國慶,這小子心裏肯定有鬼。
車從停車場開出來,直接繞去向日葵幼兒園。
今天是周五,小朋友還在上課,富人的孩子享受著優渥生活的同時,也要承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壓力。